还是老实,还是爱面儿。哪里是乱发脾气?不仅被操得合不上,刚才一个人在屋里一直疼得抱着肚子来回翻滚,冷汗把后颈都浸湿了。先前冷不防被扇得溢了奶,又被周望揪着奶子指甲掐着奶孔,被肏上高潮后又尖叫着奶汁喷溅了一床。霈霈瘫在一片狼藉中,缓一阵,抖一阵,哪儿出故障似的,周望勉强感到点满足,又把掌心射出的精液标记地盘似的,抹遍她的胸脯。
她一边哭一边时不时忍不住呕一声,浓重的精液味直冲天灵盖,她要擦掉,周望也不拦,“擦嘛。”迅速恢复的鸡吧却对着霈霈的脸,滴着涎水,一跳一跳的示意。霈霈吓得魂都飞了,赶紧撒开胸上的手捂住小逼,“不不不,不啦…”
等用吃水果的理由把周望哄下床后,她再想清理,才发现都吸收得腌入味了。
霈霈恨恨地想,等今晚周望睡着,她就去拿把刀把他千刀万剐。
“行。”
“踩我头上都行。”
周望默了会回道。心里却在琢磨着下回要把她操到像瘫子一样爬都爬不起来。看她还怎么把他骗走再把他锁外面。
话说得也不是敷衍。他操爽了自然乐得一如从前狗一样舔她。
“要不要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