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葵熙没说错。”
“你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吗?”
邬琮从她臀上抬起脸,面露疑惑。
霈霈两只奶子像水滴一样垂着晃着,脑袋和头发也快掉到地上似的垂下去,细白的一截颈子脆弱不堪。
她咬着唇呜咽着,含混不清。伤口又破了,她舔着自己的血。
“有这么骚的女同学为什么不早点儿玩?”那厢江葵熙没个正形斜躺着,修长的腿交叠着,举起酒杯晃着杯中的红酒。
邬琮和程霈霈的姿势对眼睛不太友好,江葵熙只时不时扫一眼她塌下的曲线柔美的腰肢。
细得不盈一握。掐在身上起伏的滋味一定不错。
“不知道啊。”
邬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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