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背面。他看不见。”
“他是神——”
“泥做的。”他的手指捏着绳尾,在她大腿根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小圈。红绳跟着他的手指走,粗糙的纤维蹭过那片柔软的皮肤。
沈枝意的腰塌了,整个人往后靠进他怀里。
他的胸膛接住了她。两个人的呼吸全乱了。他的心跳从后背传过来,擂在她的肩胛骨上。
外面的雨更大了。哗哗的水声盖过了庙里的所有动静。
裴寂的嘴唇从她耳根移到了后颈。含住了后颈正中间那块皮肤。牙齿磕上去,舌尖拨了一下。
沈枝意的手抓着草垫。
红绳缠在她身上,从手腕到胸口到腰到腿根。火光从月老像的两侧透过来,把她身上的红绳照得一条一条的,像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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