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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别乱跑。”
裴寂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出来的，朝服的外袍没穿，只穿着里衣，袖子卷到了小臂中段。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月色下很清楚。
沈枝意被他一只手捞着，脚还没站稳。船继续晃，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屁股卡在他胯骨的位置。
“进去。”
“我想吹吹风——”
“进去吹。”
他把她拎回了后舱。
后舱的窗开着。窗外是江南的夜雨，细的，密的，落在水面上沙沙响。河岸两边的柳树黑漆漆一片，偶尔有渔火从远处飘过来，橘黄色的，一晃一晃。
风从窗口灌进来，裹着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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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出来的，朝服的外袍没穿，只穿着里衣，袖子卷到了小臂中段。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月色下很清楚。
沈枝意被他一只手捞着，脚还没站稳。船继续晃，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屁股卡在他胯骨的位置。
“进去。”
“我想吹吹风——”
“进去吹。”
他把她拎回了后舱。
后舱的窗开着。窗外是江南的夜雨，细的，密的，落在水面上沙沙响。河岸两边的柳树黑漆漆一片，偶尔有渔火从远处飘过来，橘黄色的，一晃一晃。
风从窗口灌进来，裹着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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