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第三天,沈枝意盯上了一块玉佩。
消息是从长史那儿套来的。长史这人嘴严,可架不住沈枝意连着三天给他送自己蒸的红薯糕——虽然糊了两锅,第三锅勉强能看。
长史吃了两块,松了口。
“王爷寝殿内室的紫檀匣子里,放着一块羊脂白玉佩。那是先王妃的遗物,王爷打小带在身上,后来收进匣子里供着。整个王府上下,谁都不许碰。上回有个洒扫的小太监不长眼,拿鸡毛掸子扫到了匣子盖儿,当天就被打发去了庄子上喂猪。”
“就碰了个盖子?”
“连盖子都不能碰。那是王爷的逆鳞。”
沈枝意听完,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响了一通。
逆鳞。
好。
她把之前试过的招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冷处理——败了;装病——败了;塞美人——败了;吃醋——败了;风雅才女——败了;借口出宫跑路——败了。六条路,全断了,而且每条路败完,她跟裴寂的距离反而更近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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