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年审核完账再核人,拳交开路补贴照发 (6 / 10)
她把手抽出来,拳头上亮得能照见灵灯。她让我跪下,我跪下了,跪在仓库那条过道的垫子上,垫子底下是地板,地板凉,凉得和她手心的热正好相反。她握着我自己动,握得不重,拇指压在下缘一圈,那一圈压得我腰当场塌下去。
她让我报数。我说报什么数。她说报她动的次数,报错了重写记录。我报了,报得磕磕绊绊,报到第七下她加快了速度,加快以后我报不下去,改成报气。她另一只手从匣里摸出笔,别在耳后那只手腾不出来,就用嘴咬住笔杆把笔取下来,取下来一手记账一手继续。
我站起来了,站起来才发现她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扣,动作跟她记账一样省,省到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把我按坐到装整备物资的麻袋上。麻袋码成两层,高度刚好,坐下去腰正好吃得住力。她的灰褂搭在账匣盖上,褂子底下一件贴身短衣,短衣底下什么都没有,这一点我是看见的。
她跨坐进来的时候两只手撑在我肩上,撑得很稳,稳得像在按一份要归档的文件。她往下坐,坐得很慢,慢到我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放在她腰侧,没敢用力,只是扶着。她里面比我想象中热,热得紧,紧得我吸了一口气没吸完。
她坐到底以后先不动,低头看我的脸,看那眼神又回到审计员的样子,看得我耳根发烫。她问我去年年审请病假是不是躲这一项。我说不是,真是病假。她说她查过队部的病假单,病假单上写的是急性灵压紊乱,紊乱的人不会同时向队部申请免除核验。我承认我申请了。
她开始动,起身的幅度小,坐下去的力道重,一下一下全打在同一个位置。那个位置被她找得极准,准得不像第一次干这个的人。她两只手从我肩上滑到我胸口,按住,按着不放,每坐一下就用掌根碾一遍,碾得我乳尖在她掌心里硬起来,硬得我自己都害臊。
她嘴里开始报条款。报一句,坐一下,报得又快又清楚,像背书,声音里那点平被打散了一层,散了一层又自己收回去。她报第三条,报附则第七款,报附则第九款,报到第十一条的时候句子断了,断成两个音,两个音都不像字。
我把她腰扣住,往上顶了一次。她整个人弹起来,账匣盖上的灰褂滑下去一半,她骂了我一句,骂的是编号,说我顶偏了,顶偏的那一次她没记,让我自己记。我说我不会记别人的数。她说那就用身体记,说完自己抢着动,动得比刚才凶,麻袋底下三条腿的桌子被撞得直响。
她高潮来得很不好看。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撑在我胸口的手掐进我乳肉里,指甲掐出四个印,嘴里念的还是条款,念到一半那个条款的名字被她叫成了我自己的名字。她伏下来,额头抵在我锁骨上,肩膀一抽一抽,抽的间隔越来越长,手还掐着没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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