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进来的人比我记忆里演示台上还要高。沈砚学姐穿一件灰色的薄外套,头发扎得很低,个子高得进门要低头,手里拎着一只金属箱。她一进来先看读数仪,再看我,我躺在检验台上,裤子褪到膝盖,脚架在她刚才站的位置,她挑了一下眉,说岑师傅,年检检到躺人。岑师傅说你箱子带来了就开工。她说我箱子带来了,我先看看他的石头。
岑师傅把那块觉醒石递给她。她接过去,掂了掂,然后做了一件让我没想到的事:她把石头直接贴在我小腹上,贴在那个出口的位置,石头一贴上去就从灰青转成亮白,白光从石头里往外冒。她低头看着石头,说岑师傅,漂的确实是人的读数,石头贴着他,石头就亮,石头离开他就暗。岑师傅说我早说了。
沈砚学姐把石头拿开,放在台侧的槽里,说苏墨,你今年二十,已成年,我说话不绕弯,你这套回路认外力,岑师傅脚底只能接第一层,第二层得两个人一起接,我接上面,他接下面,接力。我说学姐这个接力怎么接。她说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岑师傅把台子上的固定带解了两条,让我把腰往上抬,垫了一块软垫。沈砚学姐把外套脱了,外套底下是一件贴身的短袖,她把短袖下摆往上卷了两折,坐在台子前端,把我两只脚接过去,握在自己手里。她的手很大,掌心很干,握住我两只脚踝的时候我脚背上一凉。她说空间系的人手凉,别介意。我说学姐我不介意,我今天已经被两双手和两双脚伺候了,我不挑。
她两只脚从鞋里出来,鞋脱得很快,袜子也脱了,四十四码的脚踩在台子前端的踏板上,脚背绷得很直。岑师傅回到小凳上,重新把我腰两侧夹住,说开始,我先起,她接。
他两只脚底又夹上来,往上搓,搓得比刚才更快。我魔力往外淌,淌到他脚底,他接住一半,另一半顺着我的腿往上跑,跑到腰,跑到小腹,被沈砚学姐按在小腹上的那只手接住。她掌心贴着我小腹,画圈,一边画一边往下压,压的方向跟他脚底搓的方向正好对上,一上一下,把我整条主干夹在中间。
岑师傅说对上了,就是这个劲,保持。沈砚学姐说保持可以,但他冲起来的时候我手压不住,岑师傅你脚得让一下。岑师傅说让哪儿。她说让上面,我换东西进去。
她从脚边那只金属箱里拿出来两样东西。
两样都是法器,测试用的,一根长,一根短,都是灰白色的软质材料,表面有一层细纹,看着像磨圆的短棍,长度一根比一根长。她把两根法器在手里各掂了一下,抹了一大坨润滑剂,抹得亮亮的,然后让我把腿再往两边分。
我说学姐,这两根是干什么的。她说测试法器,一根走前面,一根走后面,同时进,同时动,专门用来测主干在双向受压时的输出曲线。我说学姐这个测试我以前没听说过。她说这个测试只有你这种回路才做,别人不需要,你主干弯多,单向压不够,得双向。我说学姐你直接说双龙入洞我会更容易理解。她抬头看我一眼,说你理解得挺快。我说我挂科挂得多,对复杂流程有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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