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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下来。他的手指继续往下，从锁骨捋到胸口正中，再从胸口正中往两侧分，两条分支他一条一条捋，捋完左边捋右边。他手指头是凉的，我皮肤是热的，那一路上又麻又痒，我喉咙里憋不住，咳了两声。他说咳什么，紧张？我说痒。他说痒就对了，回路通的人才会痒，你这两条分支通得挺好，可惜主干堵着，好也没用。
捋完胸口，他让我站起来，说要验全身回路。我站起来，他把探灵仪的读数线拔了，改成贴在我身上的一排小贴片，贴片贴在太阳穴、心口、小腹、手腕、脚踝，一共八片。贴完他让我双手平举，说往石头里灌魔力，灌一半就行。我说一半是多少。他说你定义的一半。我说我定义的一半可能是别人的全部。他说那就灌别人的全部。
我往石头里灌。石头一开始是灰青色，被我灌着灌着就转成了亮白，白光从石头里往外冒，顺着读数线一路闪到机器上，机器上的数字跳成一串乱码。魏考官盯着我，两只手分别搭在我两边手腕上，感受往外走的魔力。他搭着搭着，眉头皱起来了，然后他做了一件我没想到的事：他把两只手都松了，换成整只手包住我的手腕，包得很紧，像握住两根要跑的东西。
他说你这魔力往外冲的时候是旋着的，旋得我的手心发麻。我说考官你手在抖。他说我没抖，是你的魔力在我手心里打转，打得我手指头发软。他说完还用力握了一下，我两条胳膊当场一软，肩膀往下塌，差点把他整个人带得往前栽。他赶紧扶住我的手腕，说你控制一下输出。我说我控制不住，它自己往外跑。他说它自己往外跑你就得给它找出口，找不到出口它就往你身上最软的地方钻。
我问他最软的地方是哪。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看得我头皮发紧。他说实训室的实操考的就是这个，我给你一个出口，你把魔力从出口放干净，放干净了算你过，放不干净算你挂。我说出口在哪。他说跟我进来，里面等着。
林芝本来在外面等，被叫了进来。她一进来就看见我领口大开、身上贴着八片读数线、魏考官两只手包着我两只手腕，她愣了两秒，然后问，这是补考还是体检。魏考官说都是。林芝说你俩这样站着，外面那几个人看见要误会。魏考官说误会什么，我们验魔力。林芝说验魔力验到握手腕，我头一回见。魏考官说你今天见到了。
实训室里面还有一间小间，本来是给学生换防护服的，里面摆着长凳、衣架、一柜子手套和润滑剂。魏考官把门关上，让林芝坐在长凳上，说你是协同搭档，全程在场，不许出去，出去算弃权。林芝说好。魏考官又对我说，脱上衣，裤子不用脱，坐凳子上，腿分开。我说这是考核要求吗。他说这是考核方法，你有意见可以写申诉，申诉不影响今天的成绩。
我脱了上衣，坐在长凳上。冷气从头顶吹下来，我肩膀上起了一层疙瘩。魏考官从柜子里拿了一管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自己掌心，两只手搓开，然后按在我胸口，从锁骨往下推，一路推到小腹。他说你的主干堵在腰腹这一段，我今天给你通开，通开了你魔力就有出口，实操才有救。我说考官你怎么通。他说用手法，手法不通就用嘴，嘴不通就用手包着，一层一层往下走，你这套回路特殊，常规手法在你身上不管用。
林芝在旁边听得睁大了眼睛，她说考官，你说的这个手法，是我想的那个手法吗。魏考官说你想到哪个就按哪个来，考核不讲究这个。我说考官，我今年二十，早就成年了，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他说我知道你成年，你搭档也成年，屋里三个人都成年，那就没什么好避讳的，开始。
他先让我平躺，两只手压在我小腹上，掌心贴着我肚脐下面那块地方，画圈，一边画一边往深里按。我魔力被他按得往下走，往下走就走不通，走不通就在里面顶，顶得我肚子发胀，胀得难受。他说顶住了？我说顶住了。他说顶住了就得开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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捋完胸口，他让我站起来，说要验全身回路。我站起来，他把探灵仪的读数线拔了，改成贴在我身上的一排小贴片，贴片贴在太阳穴、心口、小腹、手腕、脚踝，一共八片。贴完他让我双手平举，说往石头里灌魔力，灌一半就行。我说一半是多少。他说你定义的一半。我说我定义的一半可能是别人的全部。他说那就灌别人的全部。
我往石头里灌。石头一开始是灰青色，被我灌着灌着就转成了亮白，白光从石头里往外冒，顺着读数线一路闪到机器上，机器上的数字跳成一串乱码。魏考官盯着我，两只手分别搭在我两边手腕上，感受往外走的魔力。他搭着搭着，眉头皱起来了，然后他做了一件我没想到的事：他把两只手都松了，换成整只手包住我的手腕，包得很紧，像握住两根要跑的东西。
他说你这魔力往外冲的时候是旋着的，旋得我的手心发麻。我说考官你手在抖。他说我没抖，是你的魔力在我手心里打转，打得我手指头发软。他说完还用力握了一下，我两条胳膊当场一软，肩膀往下塌，差点把他整个人带得往前栽。他赶紧扶住我的手腕，说你控制一下输出。我说我控制不住，它自己往外跑。他说它自己往外跑你就得给它找出口，找不到出口它就往你身上最软的地方钻。
我问他最软的地方是哪。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看得我头皮发紧。他说实训室的实操考的就是这个，我给你一个出口，你把魔力从出口放干净，放干净了算你过，放不干净算你挂。我说出口在哪。他说跟我进来，里面等着。
林芝本来在外面等，被叫了进来。她一进来就看见我领口大开、身上贴着八片读数线、魏考官两只手包着我两只手腕，她愣了两秒，然后问，这是补考还是体检。魏考官说都是。林芝说你俩这样站着，外面那几个人看见要误会。魏考官说误会什么，我们验魔力。林芝说验魔力验到握手腕，我头一回见。魏考官说你今天见到了。
实训室里面还有一间小间，本来是给学生换防护服的，里面摆着长凳、衣架、一柜子手套和润滑剂。魏考官把门关上，让林芝坐在长凳上，说你是协同搭档，全程在场，不许出去，出去算弃权。林芝说好。魏考官又对我说，脱上衣，裤子不用脱，坐凳子上，腿分开。我说这是考核要求吗。他说这是考核方法，你有意见可以写申诉，申诉不影响今天的成绩。
我脱了上衣，坐在长凳上。冷气从头顶吹下来，我肩膀上起了一层疙瘩。魏考官从柜子里拿了一管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自己掌心，两只手搓开，然后按在我胸口，从锁骨往下推，一路推到小腹。他说你的主干堵在腰腹这一段，我今天给你通开，通开了你魔力就有出口，实操才有救。我说考官你怎么通。他说用手法，手法不通就用嘴，嘴不通就用手包着，一层一层往下走，你这套回路特殊，常规手法在你身上不管用。
林芝在旁边听得睁大了眼睛，她说考官，你说的这个手法，是我想的那个手法吗。魏考官说你想到哪个就按哪个来，考核不讲究这个。我说考官，我今年二十，早就成年了，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他说我知道你成年，你搭档也成年，屋里三个人都成年，那就没什么好避讳的，开始。
他先让我平躺，两只手压在我小腹上，掌心贴着我肚脐下面那块地方，画圈，一边画一边往深里按。我魔力被他按得往下走，往下走就走不通，走不通就在里面顶，顶得我肚子发胀，胀得难受。他说顶住了？我说顶住了。他说顶住了就得开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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