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韦太太说,“把口袋里的东西全倒出来。”
叮当抱着口袋:“倒不出来。”
“为什么倒不出来?”
“因为洞在底下。”叮当解释得很耐心,“往里倒,它从底下漏出去,等于白倒。得伸手进去捞。”
“那就捞。”
叮当伸手进去捞。捞了半天,捞出一只袜子、一枚硬币、一只铁皮青蛙、半块干掉的铜锣烧。铁皮青蛙落地就跳,跳到纸箱底下不动了。韦太太全程没说话,只是看着那只口袋。
看着看着,她的目光就变了。
大雄最先发现不对。韦太太站的位置离他太近了,近到他往后退一步就得靠上身后的纸箱墙。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短袖,领口开得低,胳膊上有常年搬货练出来的线条。她盯着那只口袋,胸口起伏得比说话时重。
“你今年多大?”她忽然问大雄。
“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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