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了五十块钱的话费,序承幸穿好鞋才想起来似乎没有跟室友加好友,似乎也不太需要?但现在是室友加个好友,报备一下动向也是合情合理的吧?那样会不会显得自己太烦人了。
序承幸除了死去的妈和那个没多少记忆的爸就没和人住过了,就是初中和仅上的那几个月高中也没有住校。太久没有与人正常交流的序承幸有些杵。
算了,回来再加也可以的嘛,再说,干嘛非得自己上去,等对方来找自己的时候顺便同意不就行了。序承幸对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非常满意,放心地打开门走了。
从老旧的,布满青苔的小区巷子里出来,序承幸迎面而来了一阵风。不同于家乡冬天带有寒意刺骨的风,这股不远处就是港口而来的风带来了一股海腥味。
“啊……”周围是一些小摊贩用方言的叫卖声,偶尔一些电瓶车的喇叭也会从中响起,而在这里面不起眼的序承幸愣在了原地。
天很蓝很蓝,还可以看见飞过的海鸥。没有总是糊住眼的雾,空气里也带有些许的海味。序承幸觉得,如果一定要他去死,那他宁愿死在这样的地方。
摇了摇头,序承幸抬脚走在水泥路上前往公交站台。
目的地是一个不怎么小但是维护得很好的广场,附近就有地铁以及商场,周末这里的人还算比较多。
序承幸根据卖家的照片找到了一个花坛边的座椅,卖家就坐着,见到他来也没什么太大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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