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承幸想,他一定要把这个家伙的嘴给缝烂。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或是住在哪里。
“没事,毕竟我们也只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男人掐了掐序承幸的脸,没多少肉,然后,随手一挥掴在了序承幸的右脸上。
“呃!”脸被打偏在一边,下一巴掌就又落在了上面。
“以后,在这座城市你最好不要再被我们看到,不然就见到你一次打一次。知道了吗?”男人又打了好几个巴掌,直到序承幸看起来被打迷糊脸颊高高肿起后才慢悠悠停手说道。
脸上就像被蚂蚁啃食一样,火辣的痛。序承幸忍住眼泪,在男人的目光下顺从地点头。
“行了,今天就行教训到这了。”男人拍拍手,几个人就把序承幸放了,嬉笑着离开了这个昏暗的巷子。
躺在地上浑身都在犯痛的序承幸愤恨地在心里骂着,坐起身把胳膊上的灰和泥巴挥了挥,又在搬砖筑成的墙边把被吐过口水的手背摩擦干净,直到手背破皮才觉得好受。
妈的,医药费又要花好多。
序承幸没有去专业的医院,而是拖着孱弱的身体凭借记忆走到了联排住宅里的一家小诊所,好歹有营业执照。
诊所的医生见序承幸浑身是伤的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去年也是这样,一位长相漂亮的少年带着一身伤来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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