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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不起！”我慌乱地去抓餐巾纸，双颊滚烫。
“没关系。”他低声说道。他拿过一块抹布，动作从容而利落，将我弄出的狼藉擦拭干净。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沉重而压抑，仿佛承载着之前发生的一切，以及那些我们心照不宣、却未曾说出口的话语。
他擦完后，靠在台边，双臂环抱在胸前。这个姿势让他手臂和胸膛的肌肉线条在单薄的棉质衬衫下显得格外分明。我感到口干舌燥。
“塞琳。”他唤道。从他口中念出我的名字——没有加上“李小姐”之类的称呼，语气里也没有那种生硬的疏离感——这种称呼本身就透着一种亲昵。
我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怎么了？”
他凝视着我，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的神情依旧令人捉摸不透。“我们需要谈谈昨晚的事。”
这句话悬在我们之间，沉甸甸的，仿佛有了实质的重量。我紧紧攥住马克杯，杯身的温热渗入掌心，让我稍稍稳住了心神。我的心跳声大得惊人，我敢肯定他一定听得见。
“我全都记得，”我低声说道，这句话脱口而出，快得让我来不及阻止，“虽然当时喝醉了，但我记得。真的很抱歉……我不该……”
“你不该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把我拉下去？吻我？还是……让我想要回吻你？”
我屏住了呼吸。“让我想要回吻你”——这句话在我脑海中回荡，彻底颠覆了我对昨晚发生之事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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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他低声说道。他拿过一块抹布，动作从容而利落，将我弄出的狼藉擦拭干净。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沉重而压抑，仿佛承载着之前发生的一切，以及那些我们心照不宣、却未曾说出口的话语。
他擦完后，靠在台边，双臂环抱在胸前。这个姿势让他手臂和胸膛的肌肉线条在单薄的棉质衬衫下显得格外分明。我感到口干舌燥。
“塞琳。”他唤道。从他口中念出我的名字——没有加上“李小姐”之类的称呼，语气里也没有那种生硬的疏离感——这种称呼本身就透着一种亲昵。
我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怎么了？”
他凝视着我，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的神情依旧令人捉摸不透。“我们需要谈谈昨晚的事。”
这句话悬在我们之间，沉甸甸的，仿佛有了实质的重量。我紧紧攥住马克杯，杯身的温热渗入掌心，让我稍稍稳住了心神。我的心跳声大得惊人，我敢肯定他一定听得见。
“我全都记得，”我低声说道，这句话脱口而出，快得让我来不及阻止，“虽然当时喝醉了，但我记得。真的很抱歉……我不该……”
“你不该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把我拉下去？吻我？还是……让我想要回吻你？”
我屏住了呼吸。“让我想要回吻你”——这句话在我脑海中回荡，彻底颠覆了我对昨晚发生之事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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