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支内卫船队瞬间杀出,将他们拦截住了。
十几名内卫士兵跳上大船,为首旅帅厉声问道:“货主在哪里?”
乔四郎脸都吓白了,他知道自己作茧自缚,让对方捏住把柄,但此时他也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施礼道:“小人就是货主!”
“税证!”为首的内卫旅帅向他一伸手。
乔四郎万般无奈,只得拿出税证递上去,内卫旅帅接过税证看了看,双眉一竖道:“你怎么回事?税证上去濮阳,你却要拐弯去洛阳?”
“小人的货物是要运去濮阳,因为我父亲在偃师,他病倒了,我顺路去看看他。”
好像说得有道理,但这里的内卫可不是讲道理的人,内卫旅帅用刀一指,喝令船夫道:“打开货舱!”
船夫哪里敢抗令,连忙上前取出钥匙打开了舱盖,内卫士兵掀开舱盖,两名士兵跳了下去,下面密密麻麻码放了三层大酒缸,有百口大酒缸,每口缸至少能装一百五十斤酒,固定得十分稳当。
每口酒缸都是密封好,外面糊了厚厚一层酒泥,看起来完全就是一缸酒。
但这些内卫士兵个个经验丰富,他们一下船舱就发现不对了,货舱里应该都是浓郁的酒味才对,但实际上货舱里的酒味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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