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家族和达奚家族都是属于独孤派系,交情十分深厚,两人坐上马车,童子给他们上了热茶。
“今天独孤大石表现得很失态啊!”
赵关山喝了热茶笑道:“我没想到贤弟居然要明仁牵头,这一刀太狠,直接把独孤大石架空了?”
达奚宽淡淡道:“这能怪别人吗?为什么大家不去家主府商议,却要来明仁的府宅商议,这不就明摆着他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能力吗?谁都不傻,连豆卢博都不傻,他为什么不给独孤大石写信,而给明仁写信,这还不说明问题?”
“恐怕独孤大石不是这样想的,他会迁怒明仁,认为明仁在抢他的家主之位,认为明仁喧宾夺主,才使我们不把他放在眼里。”
达奚宽冷笑一声道:“他怎么想是他的事情,我有自己的原则,我不会理睬他。”
“但他毕竟是独孤家主啊!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达奚宽摇摇头,“老赵,你究竟是在装傻还是没有看透问题的本质?”
“我确实没有看透,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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