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渭州房和岐州房来不来,独孤大石并不在意,只要并州房和潞州房过来,他就有充足理由举行大祭了。
就在这时,府中负责收鸽信的小厮飞奔而来,手中拿着一只竹筒,“家主,并州房有消息过来了!”
独孤大石大喜,连忙接过细竹筒,从里面倒出一小块细帛,他眼神不太好,便把细帛递给儿子,“看看他们怎么说,出发没有?”
独孤惠展开细帛,凑到眼前看了一遍,他有点愣住了。
“出什么事了?”
独孤大石发现儿子神情有异,急忙催问道:“上面究竟写的什么?”
独孤惠期期艾艾道:“父亲,并州房....可能来不了!”
“什么!”
这句话俨如一盆冷水迎头泼下,让独孤大石失声喊出。
“到底是怎么回事!”独孤大石失态的咆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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