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寿连忙搬来一把椅子请郭宋坐下,又吩咐茶童上茶。
“薛监令最近身体如何?”郭宋笑问道。
“我身体还不错,殿下知道我是军医出身,所以一直很小心保养,能吃能睡,每日夜里慢走几千步,感觉和十年前没有什么区别。”
郭宋和薛长寿交情很深,没必要旁敲侧击,他也不绕弯子,直奔主题,“我考虑让薛监令换一个环境,不知薛监令愿不愿去岭南为官,出任岭南安抚使。”
薛长寿显然没有想到是这件事,他愣了一下,随即沉默了。
郭宋又继续道:“潘相国和杜相国都同意你去岭南,但他们担心你的身体是否承受得住长途跋涉以及岭南的气候?”
薛长寿缓缓道:“身体不是问题,微臣是医者,自己身体怎么样?我心里明白,关键是我放心不下家里。”
“你是放心不下儿子吧!”
薛长寿点了点头,“我儿子才四岁,对我依赖很深,把他丢在长安,我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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