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应该是这样,去吧!继续监视他的一举一动,随时向我汇报。”
宦官行一礼,匆匆去了。
俱文珍负手在房间里走了几步,便离开房间,向神策军总衙而去。
在神策军总衙内,霍仙鸣和窦文场听完了俱文珍的汇报,霍仙鸣尖细着声音问道:“他今年几岁了?”
“他是大月生的,应该七岁了。”
“七岁就懂这么多?”旁边窦文场道。‘
“我想应该是他师父王先的灌输,所以他内心对我们充满了仇恨,此子长大后必是一害。”
窦文场轻轻叹息一声,“人无伤虎心,虎却有噬人意啊!”
俱文珍急道:“仙翁、窦翁,两位的意见呢?”
霍仙鸣缓缓道:“在皇帝的选定上,关系到我们的切身利益,决不能大意,更不能有妇人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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