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教诲,孩儿记住了!”
这时,宋朝凤腹中忽然一阵剧痛,顿时大汗淋漓,俱文珍立刻站起身,退到门口。
“你....你刚才药里,下了什么?”宋朝凤颤抖着手,指问俱文珍。
俱文珍面无表情,平静道:“父亲既然病重,身体有点不舒服,当然是很正常之事。”
宋朝凤忽然明白了,俱文珍将计就计,把自己也一并铲除,假戏做成真了,可恨自己打了一辈子的雁,最后却被雁啄瞎了眼睛。
“你....你好狠毒!”宋朝凤牙齿里迸出一句话。
“做人要狠毒一点,无毒不丈夫,这是父亲刚刚教诲孩儿的,孩儿铭记于心。”
俱文珍淡淡说完,把门关上,退了出去。
宋朝凤在房间里挣扎嘶叫,但外面什么都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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