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上画出了河北各州,还有重要的河流,其中用红笔画了一条粗线,一看便知是晋魏两家的势力分界线,但王侑还是感觉和实际分界线有点不太一样。
“这条红线是什么意思?”王侑问道。
温佑笑了笑道:“是我们主张的分界线。”
“西段没有问题,是邢州和相州之间的滏阳河,官道相州一侧是相邑镇,邢州一侧是滏阳镇,完全正确,但中段魏州以北是沿着永济渠走吗?”
“准确说,中段我们主张以永济渠为界。”
“这不太妥吧!”
王侑一脸震惊说道:“永济渠纵穿贝州,将贝州一分为二,州治清河县在永济渠西岸,以永济渠为界,那不就把贝州割走一半吗?这怎么可以!”
“王公继续看东段,然后我们一起谈。”
东段就更不像话了,红线竟然到了沧州浮水分岔口时就沿着浮水向东走,一直延伸到海边,也就是说,将沧州一分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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