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州还有船?”郭宋惊讶了。
“原本是没有的,但朱泚从扬州运来不少钱粮物资,二十艘三千石的海船就被燕王扣住了,在濡河口修建了码头,船只就停在那里。”
“现在呢?”郭宋追问道。
张建摇摇头,“只剩下一些渔船,货船都去辽东了,恐怕也不会再回来了。”
“那仓库还有生铁吗?”
“生铁之前就被运去了辽东,现在矿山停产,矿工都各自回家了,仓库里只剩下五十万斤粗铜,准备送去幽州铸钱。”
“那仓库里还有什么?”
张建想了想道:“还有盐,幽燕地区最大的盐场也在平州,在南面沿海,有二十万亩盐田,濡河河口码头那边还有十几座盐仓库,据说有海盐几十万石,卑职也是听说,具体不归我们管辖。”
郭宋忽然意识到,他们还是有点被动,对方居然能从海路过来,而自己却无法从海路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