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涛一怔,问道:“爹爹和她说了什么?”
“我没听清楚,好像就说了两三句话,道歉什么的,然后爹爹走了,师父就靠在柱子上哭。”
薛涛笑道:“可能是你师父还在为爹爹受伤之事自责呢!我会好好安抚她,你就别管了,专心去绘画,听到了吗?”
“我知道了!”
郭薇薇也怕师父回来,赶紧溜回去了。
薛涛想了想,一种直觉告诉她,可能是夫君对刘采春产生了什么误会。
这会影响到自己的计划,一旦夫君对刘采春有了抵触之心,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都没有用,这门亲事肯定会黄。
但怎么才能劝说丈夫呢?
薛涛心中着实焦虑,负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她并非一心奉献的圣母,她也有自己的私心,她不希望自己的地位受到世家的威胁,更不希望自己儿子的地位受到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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