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L先生不常来,也没女主人。
菲佣没给白意珍准备整洁的衣服,她洗了澡,乌发用浴巾包着,还好浴室里有浴袍,不至于让她裸奔,她把湿透的衣服交给菲佣,用英文跟对方沟通,让她拿去洗净烘干,方便她稍晚些换上。
菲佣听她讲完,反而用粤语平静地回答,告诉她洗净烘干需要一个半小时以上,让她稍候。
待白意珍走回客厅,L先生已脱掉西服,黑灰菱形格纹的马甲紧贴腰线,白衬衫的袖口被挽至手肘,臂膀下的肌肉紧紧撑着,他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她站在阴影角落处悄然凝视,方才一起坐车时不觉得,如今仅一个挺拔的背影方才惊觉对方是个衣架子,宽肩窄腰气质却又清梧不凡。
这样的人,是她的“”,心境顿时微妙起来。
L先生挂了电话,回身便见少女怯生生的站在那儿,低眉垂目,浴袍下皙白的双腿挂着水痕,没穿鞋,白嫩的脚丫踩在冰凉的地面,尽显可怜姿态。
殊不知,“可怜”的她已忍不住在心底打起小算盘,打完又不禁啐一口自我,她深呼吸一口气,暗自默念自己是个纯真无邪的老实路人。
“怎么不穿鞋?”他皱着眉问她。
白意珍咬着唇,低头不语,能说些什么,难不成说讨厌穿一次性的拖鞋。
“没人给你准备换穿的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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