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有数你还这么狠。"
"加班的狠劲没处使。"
铁皮的足换到啰嗦腰上,足底压着他小腹往下碾。爵士从我腰上滑下去,胸口贴住啰嗦的背,两团囊皮压着他脊椎线,囊尖蹭着他后颈。啰嗦整个人在长凳上抖,天线一条一条地抽。
他高潮的时候又叫了一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我数着,一次都没漏。他漏了第三次,长凳上流到地上,地上流到救护车脚边。救护车踩在那摊能量液上,踩得很稳。
后来救护车把我按到他怀里。
同一道熔炉铸出来的。甲厚,胸口一块热。他把我脸甲埋进他胸甲缝里,我听见他的泵,一下一下,很慢。
"你通晓账目。"他说,"你算算咱们同一个源,算什么。"
"算兄弟。"
"兄弟干到这个份上,还叫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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