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出去了,木屐声嗒嗒地走远。我把被子拉到下巴,被子上全是樟脑味跟一点她身上的皂香。
那夜我睁眼到四点。四点的时候,木屐声又响了,嗒、嗒——这回停在我门口。纸门拉开一条缝,她侧身钻进来,浴衣都没脱,整个人缩进我被窝边上,背对着我,蜷成一只虾。
我没敢动。半天,她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鼻子是堵的:
"借一下。就一下。姐今晚一个人睡不着。"
她肩膀在抖。我瞅着她抖动的肩,瞅了半天,伸手,把她浴衣的带子解了——带子一松,浴衣在她身上散开一半,她整个人往我怀里缩进来,胸口那两团滚烫贴着我小腹,抖得跟筛糠。
我没碰她。手搭在她背上,跟搭在一个受惊的人身上一个样。
她抖了半个钟头,抖停了,呼吸匀了。我差点睡着,她忽然翻身,面对着我,一只手按住我的嘴。
"别出声。"她说,"灵堂那边——"
她吻上来。嘴是热的,舌头是甜的,带着今晚喝的梅酒味。她的手从我腰往下探,握住我那根早就硬了的东西,握讫,整个人往我身上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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