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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积压了很久的话说出来，“蒋韫之，我觉得你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我们断了吧，别再继续越界了。”
“许芊芊。”
他的声音陷进沉沉夜色之中，听来有点生硬，“这些天你一直在躲我，就是打算跟我说，你要和我断了？”
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还是忍住了，“我们这么做是不对的，一开始就不应该发生，所以我想结束了。”
“凭什么？”他问。
我顿时哑口无言，明明是自他开始的错误，难道结束也只能由他决定吗？
沉默了一阵子，他贴近我的身子，扶住我的肩膀，“还记得吗？我说要和你生个孩子。”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虽然也看不清……且不说到时候怎么确定是怀上谁的孩子，如果不是季长明的，我跟他的婚姻也就到头了。万一是蒋韫之的，孩子也没名没分，不如不出生。
黑暗中蒋韫之似乎听不见我的声音，我又重复了一遍，“我肚子里肯定是我的孩子，至于它的父亲……你不介意是季长明吗？”
“你觉得我不能先让你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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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芊芊。”
他的声音陷进沉沉夜色之中，听来有点生硬，“这些天你一直在躲我，就是打算跟我说，你要和我断了？”
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还是忍住了，“我们这么做是不对的，一开始就不应该发生，所以我想结束了。”
“凭什么？”他问。
我顿时哑口无言，明明是自他开始的错误，难道结束也只能由他决定吗？
沉默了一阵子，他贴近我的身子，扶住我的肩膀，“还记得吗？我说要和你生个孩子。”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虽然也看不清……且不说到时候怎么确定是怀上谁的孩子，如果不是季长明的，我跟他的婚姻也就到头了。万一是蒋韫之的，孩子也没名没分，不如不出生。
黑暗中蒋韫之似乎听不见我的声音，我又重复了一遍，“我肚子里肯定是我的孩子，至于它的父亲……你不介意是季长明吗？”
“你觉得我不能先让你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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