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常给客人洗头吗?”我抬眼看他。
他说,“不会。”
我下意识觉得,蒋韫之多半是在店里要在同事面前装高冷。一路到现在,他都惜字如金,话比我还要少。
我躺倒在床上,仰着头,慢慢闭上双眼。
这个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他的意思。那句轻飘飘的“不会”,不是不经常给客人洗头,而是他根本不懂怎么给人洗头。
他没有替我围上护颈毛巾,也没有用上耳夹,直接拿起花洒,水流便直直浇在我的头顶。不出片刻,温热的水顺着发丝淌落,漫到脖颈。我随手一摸,掌心全是微凉的水渍。没多久,我的衣服也跟着湿了。
我再也忍不住,出声问道,“你到底会不会给人洗头?”
他全然没有理会我的疑问,自顾自将洗发露挤在掌心揉搓出泡沫,随后抬手覆上来。
他指尖落在头皮上的力道恰到好处,一圈圈按压揉捏,手法意外娴熟。我闭着眼睛,浑身慢慢放松,一阵阵困意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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