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汀放下竹棍,换了藤条。
藤条冰凉,细细一根贴着臀面,火热的肌肤接触到温度远低于其的物什,本该是舒服的,又因其刑具的特质,浮起了颤栗的小疙瘩。
陈汀拿着藤条摩挲方知楚的腰臀,大腿,时不时轻压软肉,就是不打。
方知楚被她刺激的不轻,小腹绷紧,整个人宛如拉到极端的弦,唇珠咬出嫣红。
在方知楚呼出气,身子放松软下来的瞬间,藤条迅速离开肌肤,又咻的一声贴上来。
“啪。”
“呃…”比起竹棍,藤条才是真正惩罚的开始。全无防备的情况下承接了怒火,饶是再不想吭声方知楚也咬不住齿关,溢出闷哼。
皮肉在藤条离开几秒才会显出细痕,十几下过去才看到头几下道道红痕往下铺排,比底色红的更突出,臀中尤其明显。
打到七八十,臀面密密麻麻遍布了高起的肿痕,交叠的更是深的近乎血色,右边因是尾端抽打,比左边伤势更重,痕迹也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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