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苦笑了起来。
他,天命不凡,在娘胎里就有了完整的意识,学会说一些简单的话了,属于特别早慧的那种,但是……终究只会也才和三四岁的孩子一样,又怎么能听得懂那些呢?
“至于小名,你就叫墩儿吧!”
我轻轻闭上了眼睛,想到了前不久在昆仑山下的那一夜,那一夜,花木兰陪着我一起幻想着对我们俩这种人来说虚无缥缈的未来。
她说,她希望自己未来的孩子能白白胖胖,健健康康,是个小胖墩儿。
可是说着说着,她眼睛里就流露出了黯然。
鬼胎,历来让人恐惧,她是阴人,她对自己生的孩子很没信心,她说她特别害怕生下一个鬼气森森的孩子,见不得阳光,也不能和同龄人嬉闹,只能跟着我们生活在尔虞我诈的这一行里,一个不甚,就会被捉去当了战斗武器,那样的话,孩子的命该多苦啊?
现在,她的愿望实现了,她生了一个胖墩儿,长的很像她,拥有完整的阳人特征,可以走到阳光下,也可以和同龄人一起玩耍,谁也看不出他的深浅。
胖墩儿,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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