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对那旱魃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
怨恨?
肯定有,她干掉了周队那四个警察,我没太大感觉,因为和周队他们没什么感情,最多就是队友。
但是眼下张震麟和他的两个徒弟也都是被她干掉的,这我心里就不舒服了,虽说张震麟这个叔叔和我的关系、感情都特别复杂,但好歹也是我们老葛家的故人,就这么挂了,我不可能撒手不管。
可,我总是觉得我没法对那旱魃下狠手。
或许……这是妇人之仁?
我没有多想,摇了摇头循着血迹追了上去。
花木兰猜得不错,那旱魃真的是受了重创了,路上的血迹越来越密集,所以追踪的过程一点都不难,我追寻着这血迹在山里兜兜转转跑了四五里地的脚程终于抵临一条河的河边,看样子应该是起源于恒山的滹沱河的分支,血迹到了这里以后就直接来了一个大拐弯,顺着滹沱河的水流一路往远方延伸而去。
循着水流,我又跑了大概两三里地的距离吧,发现了一处山涧,滹沱河的支流就是直奔这山涧里而去了,血迹到了这里也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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