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当时就咧嘴笑了起来,从怀里摸出那包从张金牙那里搞来的玉溪,抽出颗眼在我嘴上塞了一颗,然后帮我点上,淡淡说了一句:“止疼的。”
我吸了两口,肺里火辣辣的,还别说,似乎真止疼,来一颗身上的剧痛缓解了许多。
胖子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给自己也点上了一根,烟雾缭绕中他出神的看着空荡荡的墓室,轻声道:“小天哥,咱们这回没准儿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胖子在说什么我自然知道。
我们个个挂彩,又缺水又缺粮,若说能走出这生命禁区塔克拉玛干沙漠恐怕连我们自己都不相信!
我嘿嘿笑了起来,扭头看了胖子一眼:“怎么,怕了?刚才你不挺生的么。”
“那我也怕。”
胖子笑了:“只不过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比活着更重要。”
一下子我说不出话了,我们两个都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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