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像是把下身从中间活生生劈成了两半。滚烫的血液混着爱液往外涌,把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指甲在大树背上抓出几道渗血的红痕,随即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地晕了过去。
大树没有立刻动作。
他低头看着昏迷的准儿媳妇,看着那根被血丝缠绕的粗长肉刃深深埋在她体内,眼神暗沉得可怕。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又低头含住她微微张开的唇,把残余的红色果汁渡进她嘴里。
“醒醒……才刚开始,怎么能睡过去?”
没过多久,香奈就在一阵强烈的胀痛与灼热中悠悠转醒。
下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彻底贯穿。花穴被撑开到了极致,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死死包裹着青筋暴起的柱身,血液还在缓慢往外渗。痛感依旧清晰,可就在这剧痛之中,另一种更可怕的感觉正悄然升起——
涨满。
被彻底填满、被强行撑开、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
大树看见她醒来,腰肢开始缓慢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混着血丝的黏腻液体,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每一次进入,又整根没入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上花心,带来一阵阵既痛又麻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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