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叙脚步比来时放得更缓,平日里熟得不能再熟的回家路,此刻却觉得格外漫长。
这个姿势真的很不对劲,岑叙把伞打的很低。
一路上偶尔有路过的行人侧目,她无暇顾及,全部注意力都分了一部分在女孩身上,感受着怀中人单薄的重量。
公寓就在离警务站不远的老居民楼,没有电梯,岑叙喘着气,一步一步踩着潮湿的台阶往上走。
走到家门口,她单手摸索口袋里的钥匙,咔哒一声拧开门锁,侧身进了屋。
屋里一瞬间隔绝了屋外哗哗的雨声,安静下来。
岑叙轻声对怀里的人说:“到了,可以下来了。”
没有应声,拥抱得更紧几分,仿佛把长久积攒的委屈,全都压在了这个拥抱里。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松开一点,脚尖轻轻落地,一站稳就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垂着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