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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哑得厉害，从阴影里挤出来。他的声音发颤，像是连自己的鸡巴都觉得脏。
姜念看不见他的脸，只看得见那团轮廓，缩在角落，下巴埋进膝盖里。
“你过来。”
“我弄坏的。”他自顾自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戒指是我买的，便宜货，一百八一个，人家柜台上最底下那层，售货员都懒得给我拿。我连给你买个结实戒指的钱都没有，只能用这根鸡巴把你操爽。”
“霍烬，你听我说。”
“我连个戒指都给你戴不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磨，“你跟我挤地沟，睡一米二的床，摊上这么个东西，还断了。我只能把精液射进你逼里，当最便宜的定情物。”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那只手掌，沾着机油，缠着布条，手背上的烫伤还没好利索。
“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得很难听，“它都在笑我。笑我只能用鸡巴标记你，连个戒指都留不住。”
姜念听着这些话，心口那块地方一寸一寸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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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看不见他的脸，只看得见那团轮廓，缩在角落，下巴埋进膝盖里。
“你过来。”
“我弄坏的。”他自顾自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戒指是我买的，便宜货，一百八一个，人家柜台上最底下那层，售货员都懒得给我拿。我连给你买个结实戒指的钱都没有，只能用这根鸡巴把你操爽。”
“霍烬，你听我说。”
“我连个戒指都给你戴不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磨，“你跟我挤地沟，睡一米二的床，摊上这么个东西，还断了。我只能把精液射进你逼里，当最便宜的定情物。”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那只手掌，沾着机油，缠着布条，手背上的烫伤还没好利索。
“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得很难听，“它都在笑我。笑我只能用鸡巴标记你，连个戒指都留不住。”
姜念听着这些话，心口那块地方一寸一寸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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