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的呼吸乱了。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改成扣住她的后颈,整个人压下来,唇重重地封了上来,同时开始狠狠抽插。
这个吻没有半分章法,牙齿磕着她的唇瓣,又凶又急,带着一股要把人吞下去的狠劲。他的舌头直接捅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根,同时鸡巴一下比一下深地顶进她最里面,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水声。她仰着头被迫承受,后脑勺抵着砖墙,退无可退,穴肉被操得不断痉挛,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的胸膛整个压上来,把她钉在他和墙之间,炭炉的热浪从货箱缝里涌过来,烤着她的后背,他身上那股温度从前面烙过来,前后夹着。鸡巴又粗又硬,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银丝,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乳尖在他胸口上摩擦发麻。姜念觉得自己要化在这个吻里,也要被他操化在这面墙上。
“唔。”她换不上气,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推不动,干脆攥住了他胸前的布料,指甲陷入他的肌肉,同时穴肉死死绞紧他那根正在疯狂抽插的鸡巴。
霍烬察觉到她的挣扎,退开半寸,让她喘了口气,紧接着又压下来。这一回慢了些,一下一下,磨得她耳根发烫。他咬着她的下唇,低声骂:“夹这么紧……想把老子的精液全榨出来?”同时却把鸡巴顶得更深,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穴肉一阵剧烈收缩。
摊子前面有客人喊了两声,两根烤肠多少钱,没人应,客人嘀咕着走了。
姜念被他亲得腿软,整个人的分量都挂在他箍着她腰的那条手臂上,炭火在炉子里烧得正旺,映着货箱缝里透进来的那道红光,一跳一跳。他的鸡巴还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逼得她穴口不断溢出更多淫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都喘得厉害。他的鸡巴还埋在她体内没有抽出,硬热地跳动着,像是随时准备再来一轮。
“钱烧了。”他哑着嗓子,手指还在她湿透的穴口周围慢慢打转,把溢出的淫水抹开,“以后我挣,挣得比他多,挣到他连你的摊子都不敢靠近。挣到能天天把精液射满你的逼,射到你怀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