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是手背。”他单手撑上她身侧的墙,把她罩在身体和墙之间,低下头,湿透的发梢蹭过她的额头,水珠滴在她的锁骨上,又滚进乳沟里,“鸡巴可没伤。硬得发疼,全是因为你。”
“上次车厢里的账。”他开口,嗓音哑得不成样子,鼻尖已经贴上她的耳侧,“现在一起算。你先亲的我,就该用这张小嘴把我的鸡巴含到射。”
“那是你锁的门,你还有理了。”她喘息着反驳,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贴,湿透的奶子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
“你先亲的我。”
“我那是哄你。”
“哄也是亲了。”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耳侧,呼吸全喷在她颈窝里,热得她头皮发麻,“姜念,这间屋子有门,门外没人,今天谁也敲不响。我要把你按在这面墙上,把湿内裤扯到一边,直接用鸡巴把你的骚逼操开。操到你哭着求我射进去。”
姜念的心跳快得不行,手抵在他湿漉漉的胸口上,隔着一层水膜,那颗心跳得比她还凶。她能感觉到他硬烫的鸡巴正顶在自己小腹上,隔着两层湿布料一下一下地跳动,龟头已经渗出黏腻的前液,沾在她的皮肤上。
“你讲道理吗,账还能这么算的。”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腿已经开始发软。
“我不讲道理。”他把这四个字原样还给她,左手隔着湿透的衬衫掐上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两层湿布料烙进来,拇指甚至故意蹭过她肚脐下方,离那条已经湿透的缝只差几厘米,“第一天见你我就没讲过。我想操你,想把你的奶子含在嘴里吸到红肿,想把手指插进你的骚穴里搅到你喷水,想用鸡巴把你操到合不拢。现在就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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