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他烫伤的手掌按上我,强迫我他硬得发紫的 (6 / 9)
“你是猪吗。”她抬头瞪他,声音又急又哑,带着哭腔和压抑的欲望,“不知道疼啊,烫成这样还翻什么烤肠……你这双手是要用来摸我、操我的,不是用来送死的。”
霍烬站在原地,被她捧着手,动都不敢动。下身硬得几乎要撑破裤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正一抽一抽地吐着前液。
街上的人看着他,看着这个两分钟前拿烧红的铁签抵人喉咙的男人,这会儿被一个一米六出头的女人指着鼻子骂,他低着头,一声不吭,耳根却红得滴血。
“我看看。”他小声说,喉结滚动,“不严重……比我想把你按在摊车上操还轻一点。”
“不严重你个头。”姜念把腰包往脖子上一挂,声音发颤,“收摊。”
“还能卖两个小时。”
“我说收摊。”她几乎是咬着牙,眼神却亮得吓人,“回家……我要好好看看你这双手,到底能不能继续用。”
霍烬看了她一眼,没敢犟。弯腰去关炉子,右手不敢使力,用左手忙活,动作笨拙得很。他每动一下,裤裆里那根硬物就摩擦一下,疼得他牙关紧咬。
姜念看不下去了,把他拨到一边,自己拔电源,拆炉子,捆摊车。他就在旁边站着,想搭手又不敢,目光却死死锁在她因为弯腰而更加挺翘的臀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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