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我着急。”姜念吸了吸鼻子,故意在他腿上扭了扭屁股,用逼口隔着布料蹭他硬热的鸡巴,“那你还走不走。你要是再敢走,我就把你这根东西咬断。”
霍烬把她的脚放下来,从兜里掏出那张烟盒纸,当着她的面,撕成两半,又撕成四半,塞进墙角的砖缝里。
“不去。”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往外挤,一只手却按着她的腰,让她更紧地坐在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上,“老子哪都不去,你别哭。今晚回去就把你操到说不出话,操到你自己求我别停。”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姜念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哭声一下子放开了,又委屈又得逞的那种哭法。她的奶子紧紧贴着他胸口,乳尖硬硬地戳着他,逼口还在他腿上一下一下收缩,渗出的骚水已经把睡裙下摆洇湿了一小块。
霍烬坐在台阶上,怀里抱着个软乎乎的人,抬起手,在她后背上拍了两下,动作生硬得很。他的手掌却顺着她的脊骨往下滑,隔着睡裙摸到她光裸的屁股,用力捏了一把,指尖几乎陷进她臀缝里。
脑子里那点警报声,早就不知道退到哪去了。他只想现在就把她睡裙掀起来,把鸡巴对准那口已经湿透的逼,整根捅进去。
上午十点,烤肠炉子送到了,二手的,不锈钢台面擦得发亮,霍烬扛着炉子下的楼,姜念跟在后面,背着装钱的腰包,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她走路时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早上被他手指和鸡巴隔着裤子磨出的黏腻感,每走一步都提醒她昨晚和今早有多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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