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办点事,你回去睡觉。”他声音发紧,能感觉到她小腹正贴着他的后腰,逼口的热度隔着裤子传过来。
“办什么事。”姜念的胳膊又紧了紧,声音发闷,手指却不老实地从他背心下摆探进去,摸到他腹肌上绷紧的线条,“你兜里那张纸,我昨晚看见你收进去的。你是不是又想把鸡巴硬着去卖命?”
霍烬的后背僵住了。
“天还没亮你就往外走,连个招呼都不打。”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整个人更紧地贴上来,逼口几乎隔着布料蹭着他的臀缝,“你是不是要去那个车赛,你是不是要去卖命。昨晚我腿压着你的时候,你鸡巴硬得能顶穿裤子,你现在就想拿那根东西去换五千块?”
“姜念,松手。”
“我不松。”她故意用奶子在他背上碾了碾,乳尖刮过他的脊骨。
“你妈在厂里闹自杀,这事你知道不知道。”霍烬盯着前面的墙,嗓子发紧,胯下那根又开始迅速抬头,“真要闹出人命,厂里要说法,赔钱平事,你那摊子一天挣几百,够吗。够给你买套子,够给你买润滑,够把你操到腿软吗?”
背后的人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滚烫的东西透过他单薄的背心渗进来,一滴,两滴,砸在他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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