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的吞吃着他的肉棒,因为经验不足有好几次用力过猛捅到自己喉咙,害的我直干呕,用宁喻潜的话来讲就是,‘天呐,宁宁,你别是怀孕了吧。’。
说起来,宁喻潜为啥那么怕他儿子,我好奇啊!!好奇归好奇,伺候好我哥最重要,我卖力的舔他,鼻息间全是他的气息,最后嘴里也全是他的味道。
“宁宁,你放我鸽子。”隔天孟子知抓着我的肩膀,一副我不给他个解释他誓不罢休的意思,他的劲还真不小,抓的我肩膀疼。
“我昨天明明发消息给你了啊,没看到吗?”我打开手机,聊天界面明晃晃的显示着我给他发的消息:‘我陪我哥,计划取消,勿扰。’
“多简洁,一看就懂!”我认真的,没有挑衅的意思,绝对没有。
按理说昨天我该和我哥他把我操个腰酸背痛我下不来床,今天再放孟子知鸽子的。
但是呢,我昨天嘴贱,和我哥调情上头了,不小心说错话了。我说程总我给你操那么久了,你也该给我操操了吧,放心我不用你的逼,我用你后面。结果就是我被打了一顿而且没做,老男人自制力挺强我都硬了他也硬了愣是没上我,到最后我尝试了最原始的方法——用手撸射。
当幻觉结束的时候,我晕了过去,睡梦中,我又梦到了以前,我和程言聚少离多的那七年,当时妈妈被身边的人带着信了宗教,很可笑,没有教堂,有的只是再普通不过的自建房,拿着自己睡觉的房间,摆上几排双人座椅,前面摆着家用小黑板,后面贴着七大罪,床上罗着一叠耶稣被钉上十字架的图画本,装模作样开始洗脑,不图钱,只图把自己的信仰传递出去。
我很无聊,就听前面的人讲故事,差一点没笑出声来,那人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确信如果我哥在,怕是要当场捂着我耳朵把我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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