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野微微倾身靠近,冰凉的呼吸轻轻掠过她细嫩的颈间,语气悠然得像是在讨论待会的茶点:「连翊前辈下手那麽狠,都打不怕你。还是说……我现在应该把你抓回球场去,在御殿山所有社员面前,当众掀起你的裙子狠狠打一顿屁股,杀鸡儆猴一下,嗯?」
悠希精致如瓷的小脸泛起了淡淡的微红,即使她对疼痛的耐受力极高,面对天野这种当众处刑的恶劣假设,手指还是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边缘。
她咬了咬有点发烫的唇,低头轻声道:「昨天是我乱来。哥哥临走前说过,在东京你喜欢怎麽教训我都可以。反正昨天……最少也还欠了两记。要是你想,我现在也可以跟你回球场的。」
看着她一副坦然认命的样子,天野微微一怔,眼底那抹坏心眼的笑意更甚了。「回球场啊……那里好像有点远呢。」
天野微凉的手指捏住悠希的下巴,力道有些强硬地强迫她正视自己的眼神。随後,他另一只手随手指了指沙发宽大的扶手,笑眯眯地抛出不容拒绝的命令:「过去扶着沙发扶手弯下腰。姐姐虽然心软,但罚一下不乖的小孩,想必还是不会有什麽意见的。」
悠希的小手紧了紧,到底还是规规矩矩地走过去,扶着扶手,上半身顺从地俯了下去。天野修长的手指一展,极其自然地将她的裙子往上掀高折叠至腰间,露出了一片因害羞而隐隐泛红的肌肤。?冷空气骤然贴上肌肤,悠希的双腿本能地绷紧了些。
天野并没有立刻动手。修长微凉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搭在她的左臀上,故意放轻了力道,隔着薄薄的粉红色内裤,若有似无地划着圈,这种天野故意拖延时间的折磨,比直接落下的痛楚还要难熬百倍。
悠希的指甲下意识地掐进了着手臂,整个人在这令人窒息的羞耻感中绷得极紧。
「悠希。」天野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最温润的声音轻声调侃,「要是觉得寂寞的话,要不要我现在开口,把厨房里的姐姐叫出来看你受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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