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脸上发烫,默然不语。
曹公公推开桌案站起身来。丝绸长袍垂下厚重的褶皱;这位老太监的动作透着一种异样的沉静,宛如浅水中伫立的苍鹭。他绕到梁清身后;尽管浑身神经都在尖叫着想要转身,梁清还是稳稳地站住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曹公公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温热而干燥。“以为我猜不到那个寡妇会做什么?我派去的每一个密探,她都会与之交欢。那是她的考验。既是她的,也是我的。”
一只手搭上了梁清的肩膀。紧接着,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那力道坚定有力,将他牢牢定在原地。“她告诉你,我喜欢搜罗俊俏的文书。这不假。但她没告诉你的是——小梁啊——我之所以搜罗他们,是因为他们终究会回到我身边。因为在尝过她的滋味、在女人身上宣泄精元、体验过那种凡俗交合的温热之后,他们还是会回到这里。回到我身边。回到唯有我能给予他们的东西那里。”
梁清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什么?”
曹公公的手顺着他的胸膛滑下,掠过那件尚带湿气的亚麻衣衫,滑过肋骨,最终按在他平坦的小腹上。那只手按在肚脐下方——那道虚幻脉搏仍在跳动之处。“确信。”
这个词落入寂静之中,宛如石子投入深井。
“脱掉衣服,”曹公公说道。
这一次,梁清没有犹豫。他解开腰带,任由长袍滑落。书房内空气微凉,激得他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阳物因方才与那寡妇的欢好而仍留有余韵,在腿侧微微抽动。曹走到他面前,目光不紧不慢地在他身上游移,带着一种仿佛已将其据为己有的审视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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