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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衡昨夜递自首状子的时候，腿是软的。」崔明玉忽然道，「我夫君的人把他带进大理寺，他一路哭，一路说崔大人会杀了我。他怕崔嗣之，怕了五年，到最後，还是崔嗣之先倒下了。」
沈云岫听着，没接话。她想，吕衡那个人，她记得。那一夜，他在她身上喘息，说「崔大人最信我」。他大概到死都想不明白，他替崔嗣之卖了五年命，最後卖出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他会先弹劾我夫君，再递上那份仆人的证词。」崔明玉道，「他以为那是铁证。」
「我知道。」沈云岫道，「那证词，是他胁迫仆人写的。我见过那个仆人，在他被关进崔家柴房之前。」
崔明玉抬眼看她，眼底漾开一点笑意：「妹妹，你什麽时候查的？」
「上个月。」沈云岫道，「我让绿翘的弟弟，买通了崔家一个洒扫的婆子，打听出来的。」
崔明玉点头，没有再问。她把腕上的佛珠褪下来，递给沈云岫：「戴上。今日，让它陪着你。」
沈云岫接过佛珠，戴在腕上。珠子贴着她的腕骨，一粒一粒，分明。
「吕衡昨夜，已经递了自首的状子。」崔明玉道，「魏通之妻，也被我夫君的人安置妥当了。那封申诉状子，昨夜从御史台库房里起出来，如今在我夫君手上。你写的那份证词，今早随我夫君一起，带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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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岫听着，没接话。她想，吕衡那个人，她记得。那一夜，他在她身上喘息，说「崔大人最信我」。他大概到死都想不明白，他替崔嗣之卖了五年命，最後卖出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他会先弹劾我夫君，再递上那份仆人的证词。」崔明玉道，「他以为那是铁证。」
「我知道。」沈云岫道，「那证词，是他胁迫仆人写的。我见过那个仆人，在他被关进崔家柴房之前。」
崔明玉抬眼看她，眼底漾开一点笑意：「妹妹，你什麽时候查的？」
「上个月。」沈云岫道，「我让绿翘的弟弟，买通了崔家一个洒扫的婆子，打听出来的。」
崔明玉点头，没有再问。她把腕上的佛珠褪下来，递给沈云岫：「戴上。今日，让它陪着你。」
沈云岫接过佛珠，戴在腕上。珠子贴着她的腕骨，一粒一粒，分明。
「吕衡昨夜，已经递了自首的状子。」崔明玉道，「魏通之妻，也被我夫君的人安置妥当了。那封申诉状子，昨夜从御史台库房里起出来，如今在我夫君手上。你写的那份证词，今早随我夫君一起，带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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