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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伏在榻上，侧着身，一条腿被卢郎中架在肩头，另一条腿蜷着。她含着那乐工，卢郎中便在她身後一下一下地撞着她，撞得她整个人跟着荡。那乐工的指尖又在她胸前揉着，三处同时受着刺激，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那支艳曲的调子，缠绵地绕着她的耳。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放在砧板上，由着两把刀同时切着。她分不清哪一处的触感是羞耻，哪一处的快感是真的。她只知道，她的身子像是被拆成了几块，一块在那乐工嘴里，一块在卢郎中身下，一块被那乐工的指尖揉着。她想把它们拼回来，却怎麽也使不上力。
三方交错。
她恍惚地想，这就是乱了吧？她一个裴夫人，此刻正躺在别人的宅子里，含着一个乐工，被另一个人的丈夫填着身子。她分明该是羞耻的，可那股羞耻，像一簇火，在她腹底烧着烧着，竟烧出一股她从没尝过的、滚烫的快感来。
她忽然发现，自己在主动迎合。
她的腰跟着卢郎中的节拍慢慢地摇，她含着那乐工，舌尖绕着那处打转。她想，我这是怎麽了？我明明可以走的。可她的身子，却像有自己的主意，自己往那团快感里沉下去。
「夫人……」那乐工猛地仰起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小人……小人受不住了……」
他猛地退出她嘴里，浊白的液体喷溅出来，落在她的胸口上，又顺着那一片起伏，淌到她的腿上。
沈云岫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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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放在砧板上，由着两把刀同时切着。她分不清哪一处的触感是羞耻，哪一处的快感是真的。她只知道，她的身子像是被拆成了几块，一块在那乐工嘴里，一块在卢郎中身下，一块被那乐工的指尖揉着。她想把它们拼回来，却怎麽也使不上力。
三方交错。
她恍惚地想，这就是乱了吧？她一个裴夫人，此刻正躺在别人的宅子里，含着一个乐工，被另一个人的丈夫填着身子。她分明该是羞耻的，可那股羞耻，像一簇火，在她腹底烧着烧着，竟烧出一股她从没尝过的、滚烫的快感来。
她忽然发现，自己在主动迎合。
她的腰跟着卢郎中的节拍慢慢地摇，她含着那乐工，舌尖绕着那处打转。她想，我这是怎麽了？我明明可以走的。可她的身子，却像有自己的主意，自己往那团快感里沉下去。
「夫人……」那乐工猛地仰起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小人……小人受不住了……」
他猛地退出她嘴里，浊白的液体喷溅出来，落在她的胸口上，又顺着那一片起伏，淌到她的腿上。
沈云岫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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