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麽,脸已经烧得更烫了。她暗骂自己一声,咬住下唇,却怎麽也管不住自己那颗砰砰乱跳的心,也管不住自己那双黏在衣屏上的眼睛。
衣屏後的声响断了一瞬,随即又一阵衣料摩擦,像是两个人挨得更近了。沈云岫听见一阵细碎的、像吮又像啜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着,响得她耳朵根都跟着热起来。她想,那大概是男子在亲她。她不敢再往下想,可那些画面却自己往脑子里钻,像溃了堤的水,拦也拦不住。
她攥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呼吸越来越浅,浅到几乎只剩从鼻尖漏出来的一丝气。她甚至不自觉地屏住气,怕自己呼吸重了,惊动了衣屏後头的两个人。
沈云岫的心擂得发慌。她攥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木纹里。她的眼睛盯着那架衣屏,透过屏面隐约透出的两团影子,一团高大,一团娇小,叠在一处,缠在一处,时而分开,时而又合上。
她认出了那娇小影子的声音。是杜含章。
那个怯怯的、说话都怕人听见的杜夫人,此刻正被那高大的影子压在身下,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含着一股她从没听过的甜。她低低地叫着什麽,声音破碎,断断续续的,像一匹被扯断的缎子。她叫着叫着,忽然又软下去,化作一连串含混的呢喃,那呢喃里夹着气音,夹着颤,像一只被揉进怀里的小兽,又乖又怕又舍不得逃。
沈云岫的腿根忽然一阵发软。她扶住门框,才没让自己瘫下去。她的喉咙发乾,像堵着一团棉花,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她的脸烧得滚烫,滚烫里又透着一股她自己都陌生的、热刺刺的躁,从腹底一点点地往上拱,拱得她心口发麻。
她知道自己该走了。她再不济,也是个有体面的官眷,躲在人家的厢房门後偷听人家的私隐,这成什麽话?
可她走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