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恩也说不上来自己是更紧张了还是松了口气。他坐在楼梯台阶上等待,想着最坏就是贺友祝让自己滚。如果他真的那样说了,自己也千万不能气馁,一定要向他道歉,坚持把话讲清楚,还有就是,不能忘了告诉他自己有多喜欢他。
他等啊等。楼上出门买醋的老太太溜达一圈都回家了,他还没等到。
冬天,天黑得早,戴恩的手脚冻得通红。差不多七点钟,楼下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听声音像是年轻人,戴恩急忙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把褶皱的外套抻平整,紧张又激动地等待他们上来。
结果居然是李泓和黑仔。
戴恩朝楼梯口看了看,后面没人。
原来不是贺友祝回来了。他有点失望,冲那两人说了句你好。
李泓对他敌意很大,看他相当不顺眼,嘴里也没有好话:“你他妈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戴恩跟没听见似的,说:“我想找贺友祝,他把我删了,我想见见他。”
“知道删好友什么意思吗?他嫌你糟心,你可倒好,还找上门来了,贱不贱啊。”
“哎。”黑仔拉了拉李泓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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