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松江初雪?铁锅与砂锅的初相逢
##第5章:酸菜白肉血肠的密码
夜渐深,老北市的风雪非但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藉着夜色愈发狂乱地拍打着窗棂。屋内的炭火烧得正旺,将土炕烘得暖烘烘的,驱散了所有的寒意。
吃过酱大骨的两人移到了案板旁。餐桌已经收拾乾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盆刚刚泡发好的关东酸菜,以及一盘泛着诱人光泽的鲜猪肉与特制血肠。
「既然你对《关东肴馔笔记》里的满族民间食谱这麽感兴趣,今天就让你瞧瞧这道酸菜白肉血肠最核心的讲究。」佟迎春一边说着,一边将洗净的五花肉切成薄如蝉翼的大片。
她的刀工极稳,每一片肉的肥瘦比例都恰到好处,透着对食材的敬畏与熟悉。
舒清欢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笔记本,目光紧紧追随着佟迎春的手势。她轻声开口:「根据我这段时间在文献里查到的记载,满族早期的祭祀与日常饮食中,猪肉与血肠是不可或缺的重头戏。尤其是吃肉的仪式感,带有强烈的萨满文化色彩。」
「没错。」佟迎春停下手中的活计,转头看向她,眼中流露出赞许的神色,「老一辈人传下来规矩,灌血肠最讲究新鲜。猪血里要加上适量的鲜猪肉末、香油与特制的调料,灌进洗得乾乾净净的肠衣里,火候更是关键——水开之後必须文火慢煮,火大了肠衣破裂,血浆外流;火小了不熟,腥气散不去。」
说着,她拿过一把锋利的厨刀,将刚出锅、还冒着腾腾热气的血肠切成厚度均匀的圆片。随着刀刃落下,血肠的截面呈现出如红玉般温润的色泽,没有一丝蜂窝孔,紧实而细腻。
舒清欢忍不住凑近了些,鼻尖满是那种独属於猪血与香料融合的浓郁香气。她随手用筷子夹起一片血肠,轻轻放入口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