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已记不清喝过多少碗避子汤(微) (2 / 4)
白芷守在院门口。
她远远看见莹莹的身影,便提着灯笼快步迎上来。灯光映在莹莹脸上,白芷的脚步蓦地一顿。莹莹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唇上咬出的血痕结了一层薄痂,额角的发被冷汗浸透了,一绺绺贴在鬓边。她身上的衣裳虽已大致穿整,可领口松垮,腰带系得歪歪扭扭,一看便知是仓促间胡乱拢上的。
白芷什麽也没问。她将灯笼换到左手,右手稳稳扶住莹莹的胳膊,将她半边身子的重量挪到自己肩上。白芷自幼习武,看着纤细,力气却大,半搀半抱地将莹莹扶进屋里,安置在床沿坐下。她转身去小厨房提热水,临出门时将门从外面轻轻带上了。
屋里只剩莹莹一人。
她坐在床沿,双手撑在膝上,指尖攥着裙裾的布料,攥得骨节发白。下身的痛楚仍在一阵阵地跳,像有人拿钝刀在里头搅。可她脑子里想的却不是疼,而是方才陆伯雍压在她身上时,在她耳边说的那几句话。
“阮战野今秋考核若能过关,便可升一级。”
“阮宁宁想骑马,我已差人寻了匹小母马。”
他是在告诉她,她弟妹的命、弟妹的前程、弟妹的一切,都捏在他手里。她若听话,他便施恩;她若不听话,他便不知会做出什麽。
莹莹闭上眼,喉间泛起一股酸涩。她想起宁宁今日临出门前,兴冲冲地跑来跟她说想去城外骑马,眉眼间全是少年人的飒爽与天真。她又想起战野寄来的那封信,信上说边关风沙大,但他已习惯了,让姐姐不必挂念。那封信她看完便烧了,火舌舔上纸角时,她盯着那簇光看了许久。
白芷推门进来,提着一桶热水,臂弯里还挂着一条乾净的棉帕。她将水倒进屏风後的浴盆里,又从柜中取出一套乾净的亵衣,搁在床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