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方野一声闷哼,精液向着前方喷薄而出,而方雨柔那声被枕头闷住的低吟从门缝里漏了出来,颤抖着,带着潮气,像从嗓子眼最深处挤出来的。
然后两边又都安静了下来。
方野靠在走廊墙壁上喘了大概十秒钟,然后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方雨柔的呼吸还没平复下来,湿漉漉跳蛋已经被她放在一旁的纸巾上,余震还在一波一波地从小腹深处往外扩散。脸烫得能煎鸡蛋。
他听到了。
他知道我在……
这个跳蛋买了很久很久了,刚到手的时候试了两次,觉得也就那样,完事以后心里空落落的,就把它埋进了抽屉最深处。最近这几天她翻出来用过几回,每一次按下开关,闭上眼,等着被嗡嗡声带进那种即将失控的边缘,脑海里浮起来的都是同一张脸,她不敢承认,但也不敢否认。
方雨柔心乱如麻。
第二天早晨,两个人在厨房碰面的时候,眼神没有接触,语气都很正常。这种默契,不提昨晚的事,已经成了两人之间一种新的日常。
方雨柔喝完牛奶说上午有教练课先走了。她出门的时候方野正在吃吐司,她扶着门框换鞋,留了一句"下午回来拍两套新的吧,库存发得差不多了"。方野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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