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雾还是没说话,只是把碗里的最后一口汤喝完,放下勺子。
“我吃好了。”他说。
他起身,对爷爷奶奶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韩奶奶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孩子。”她说,“从小就是这个脾气。”
我看了一眼韩爷爷,他只是低头吃饭,什么都没说。
那天晚上,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老宅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竹叶被风吹的声音。远处隐约有唱戏的声音,咿咿呀呀的,一个女声,拖着长长的腔,像一根线,在夜色里越抽越长。
我起身,披了件外套,循着声音走出去。
声音是从后进的一个院子里传出来的。那里有一间的屋子,屋檐下挂着两盏灯笼,窗纸上映着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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