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晓茉吃了一惊,「这麽突然?」
「不突然,其实已经申请半年了。」周以哲自嘲地笑了笑,「我发现,我教孩子们如何勇敢,我自己却总是躲在安全感里不敢冒险。我看过沈夜那种为了爱而燃烧的样子後,我觉得……我也该去寻找属於我的燃烧感了。」
这是一场体面的退场。
在咖啡的香气中,周以哲分享了他高中时代的一个秘密。
「晓茉,其实十七岁那年,在青水镇的联合运动会上,我就见过你们了。」周以哲看着两人震惊的眼神,继续说道,「那时候我看见你坐在司令台後面帮沈夜擦药。沈夜那时候看你的眼神,跟现在一模一样,像是全世界只有你是彩色的一样。那时候我就想,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一种连结,是连氧气都插不进去的。」
「所以我这几年的追求,其实是一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执念。现在说出来,心里舒服多了。」
聚餐结束後,三人站在咖啡厅门口。冬日的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极长,最後在斑马线的尽头交汇。
「晓茉,沈夜。」周以哲与沈夜握了握手,随後看向晓茉,眼神里终於没有了那种占有欲,「祝你们……白头偕老。如果沈夜敢欺负你,记得给我写邮件,我会跨海回来告他的。」
「他不会的。」晓茉笑着摇头,眼眶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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